您昨晚上和陛下不是已经同房了么。”
方知砚手上的茶没拿稳,稍一思索,一言难尽:“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昨晚上那是陛下给我擦药呢。”
兰若:“……”
好复杂,好难言。
“方家在京中有哪些产业?”方知砚说起正事:“这次难得出宫,我要拿到姑苏的信。”
“这个不难。”兰若跪坐在一旁收拾案几:“小姐自己在闹市就有一间胭脂铺子,关键是得想办法放出风去,让夫人准备好。”
“你怎么看?”
兰若想了想:“宫中明文规定嫔妃不得与外私信来往,但私下里,总有主子买通采买宫人做些交易。”
“娘娘处境特殊,未免被有心人抓住把柄,便寄一封信,言明对家里的挂念,夫人便知娘娘的意思,即使这信被旁人看了,顶多是犯了宫中禁令。”
以如今他受宠的程度,这点错根本无伤大雅。
“就按你说的办。”他当即点头,“你去准备纸笔,我现在就写。”
兰若立刻应声下去,不多时便拿了纸笔回来。
方知砚提笔,又把笔递给兰若:“我模仿你家小姐的字不够像,你来写吧。”
兰若接过,把方才讨论的结果写在纸上,封好。
次日,她寻了相熟的采买宫人,悄悄送出宫去。
一切安排妥当,方知砚才松了口气,就等着出宫了。
只要拿到外祖母的信,知道姑苏一切安好,他悬着的心,便能放下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