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
正殿面阔三间,檐角悬着素色宫灯,门匾上“承乾”二字笔力遒劲。
殿内陈设极简却件件贵重无比,梨花木案、织锦坐垫、壁上挂着山水真迹,连香炉都是上好的白玉雕成,烟气清浅,不熏不烈。
误闯天家了这是。
寝屋比起景阳宫的不知好了多少,宽敞又明亮,铺着厚软绒毯,视线开阔。
站在廊下眺望,乾清宫的飞檐翘角遥遥在望,近得抬脚就能到。
这是承乾宫唯一的不足之处,离乾清宫太近。
承乾宫的太监总管领着一众宫人前来问安。
“管事嬷嬷有2人,掌事宫女4人……其余普通宫女太监共计24人。”
人真多啊。 方知砚感叹,随即淡声吩咐:“还是像从前在景阳宫那般,有事找福安兰若,尽量少打搅我的清静便可。”
众人应是。
等众人退了,福安上前,眼睛有些红:“娘娘,福喜今日在诏狱里去了。”
方知砚一顿,福喜的模样在心里掠过,不知其中滋味,刚准备挥手让他出去时。
福海又说:“这是搬屋子时,奴才从福喜枕头里摸到的,娘娘要看看吗?”
方知砚盯着那泛黄的信封半晌,还是接了。
等人都出去了,他才低头去看手里的信封,摸着该是不止一封信。
打开后是一封信,还有一张百两银票。
信纸展开,入目四个狗爬一样的字——福喜谨呈。
与娘娘相处这段时日,是奴才最开心的日子,只是实在身不由己,家人的命叫人捏在手里,我相信娘娘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逃过此劫。
福喜便先走一步,这一百两是我全部家当,还望娘娘不要嫌弃。
银钱崭新,应是最近才去钱庄兑换的。
方知砚拿了火折子将信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