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陷害,将这赃物掺进我的药里,也是有可能的。”
兰若赶紧接话:“陛下,太后明察,景阳宫每日进出人数多则几十,暗格里的东西定然是有人陷害。” 众人一听,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这迷魂香无色无味,若是被人掺进本就很苦的汤药里,察觉不了也是情有可原。
林美人大着胆子出言:“庄嫔姐姐所说不无道理,还请陛下严查,莫要冤枉了姐姐。”
却在这时,有侍卫进来禀报,说在后宫角门抓了个鬼鬼祟祟的太监。
等人被带上来,方知砚藏在袖中的手暗暗攥紧。
那是景阳宫的洒扫太监,福喜,整个景阳宫里年龄最小,嘴最甜,最讨喜的那个。
脸圆圆的,称得上憨态可掬。
方知砚觉得他很讨喜,没少赏赐他。
得到陛下示意,押着他的御前侍卫厉声呵斥:“说,你是哪宫的下人,鬼鬼祟祟准备做什么!”
福喜挣扎,死命把头偏向方知砚所在的位置,凄厉大喊:“娘娘救我啊,娘娘…您不是说今夜人都在慈宁宫,叫我趁着东门人少出去拿东西……”
殿中一片压抑。
方知砚声音凉嗖嗖:“福喜,你是瞎了眼还是叫人抓了把柄,这样诬陷我?”
“谁叫你这么做的,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尽管说来,陛下对我宠爱有加,只要你迷途知返,我便能请陛下饶你一命。”
福喜原本夸张流泪的脸有一瞬间僵住,他被按在地上,只能看到那抹艳丽的真红色。
如果……如果他真的仅仅是景阳宫里一个普通的小太监就好了。
“奴才一心效忠娘娘,只听娘娘吩咐……”
方知砚冷笑:“那你便把我第一次吩咐你出宫拿东西时,与你之间的对话,时间,地点,一字不落复述一遍。”
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