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穿的这般隆重过,难怪方正安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真是半点都不违和。
还比普通女子高挑纤细几分。
兰若拧着眉围着方知砚转圈:“娘娘,您这几日汤药喝的多了,身上有淡淡药香味。”
“是吧。”方知砚抬起袖子也闻了闻:“我也说呢。”
“兰枝,去拿袖炉过来。”
时间有点赶,方知砚揣了个袖炉往慈宁宫去。 当今太后在闺阁时便是出了名的为人低调,不喜铺张,多年深受百姓爱戴。
今日是寿辰,也不铺张,只邀了三品以上大员携女眷进宫祝贺。
慈宁宫热闹有序,方知砚到的算早,还有更早的。
薛昭仪搀扶着太后从暖阁出来,不知说了什么,太后被她逗笑。
一屋子人起来请安,方知砚由宫人引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淑妃对面,距离那个空悬的帝位很近。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兰若站在他身后,帮他认人。
萧寰来的不算晚,众人再次请安之后宴席才正式开始。
右侧坐着的是一起玩过叶子戏的林美人。
两人偶尔聊上几句,喝几杯酒。
林美人见他一会儿的功夫喝了好几杯,笑道:“姐姐好酒量,这金华酒是宫中特制,若不是今日这样的场面,我等平常怕是喝不到呢。”
御制之物,难怪这样好喝。
方知砚的外祖母是酿酒的一把好手,还认识个爱喝酒的卖货老翁。
他常常吹嘘自己走南闯北许多年喝过的花酒不计其数。
如果能把这一杯给他品尝一二,他指定能高兴疯了。
太后只有一位嫡出公主,前年已经成婚,今日她带了驸马来贺寿,眼睛一直盯着喝闷酒的庄嫔。
趁着太后同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