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给淑妃娘娘请安。”
“别多礼了。”淑妃指了指旁边的绣墩,目光落在他手里那卷画轴上:“手里拿的什么?”
“娘娘见了便知道。”颇有几分神秘。
说着示意兰若把画轴拿给淑妃。 淑妃也知道庄嫔最近得了不少好东西,还以为人是来炫耀来了呢。
结过后缓缓拆开,嘴上漫不经心:“听闻妹妹近日得了几幅名作,你倒也大方,这样的好东西也肯……”
画轴展开,是一棵枝繁叶茂的普通桂花树。
淑妃闭眼,再睁开,桂花树并没有变成白莲。
“这御制画轴做工精妙,桂花树也很像。”
方知砚赔笑。
好在淑妃娘娘自己家底厚,也不稀罕旁人那三瓜两枣,这事儿就揭过去了。
“本宫听说,你前几日在启祥宫玩叶子戏,赢了不少。”
方知砚回答:“薛妹妹邀约,臣妾不好推辞,就玩了几局,运气还算好。”
“运气?”淑妃轻轻笑了一声,“听说你无一败绩,这可不光是运气能解释的。”
方知砚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只能干笑着敷衍。
淑妃见他不答,主动换了话题:“陛下这两日不在宫里,你一个人待在景阳宫,会不会觉得闷?”
“还好,”方知砚老实回答:“臣妾本来就喜欢清静。”
“清静?”淑妃看了他一眼,“本宫怎么听说,你在景阳宫荡秋千荡得可欢了。”
方知砚:“……”
“本宫没有别的意思,”淑妃端起茶盏,语气淡淡的:“只是觉得,你这个人很特别,也挺有趣。”
名声虽然一般,人人都说她傲慢清高,不好相处,但除了慈宁宫那次表现的有些跋扈外,倒也没有再惹事。
相反,庄嫔很安分,不作妖不出门,关起门来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