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一局他赢了一两半的银子,够寻常人家过好一阵呢。
兰若在他身后站着,看着自家娘娘面上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手里的银子却收得飞快,直叹气。
方知砚还是年纪太小,阅历不够丰富,假扮着方知薇,却会时常在一些小事上露出明显破绽。
打到第五局,薛宛白和两位美人都直起了身子。
要是没记错的话,她们的目的是约庄嫔出来打发时间,顺便聊聊陛下的事儿的。 不成想庄嫔玩起牌来这样认真,像个赌徒。
又输一局后,薛昭仪轻抚发髻,笑盈盈:“这后宫里头,怕是只有淑妃娘娘能与庄嫔姐姐一较高下了。”
方知砚颇为舒心,微微颔首:“妹妹谬赞。”
“姐姐以前常玩这个?”
薛宛白试探着问。
方知砚慢条斯理地理着牌:“偶尔。”
薛宛白和两位美人对视一眼,都不太信。
这手法,分明是浸淫多年的老手。
启祥宫的偏殿里,牌局已近尾声。
方知砚收了手,打算回去了。
“今日多谢姐姐赏脸,改日妹妹再请姐姐来玩。”
方知砚点点头,带着兰若出了宫。
暮色四合,宫道上的灯笼已经点上了。
兰若抱着沉甸甸的银子,终于忍不住问:“娘娘,她们找你当真只是玩牌吗?”
“反正今日是没露出什么目的,估计想着先混熟吧。”
启祥宫里,牌桌还没撤。
薛宛白坐在原位,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周美人还在一旁没走,小心翼翼地替她收拾着桌上的残局。
“薛姐姐,您说那庄嫔……”周美人欲言又止。
薛宛白放下茶盏,不复在方知砚面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