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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椅背上一靠,看起来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
方知砚心里惴惴。
不对啊,按套路,这种不近女色的皇帝应该最多同他这种刚进宫的新人吃顿饭,给个体面就走才对。
他偷偷瞄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再坐下去,就该到就寝的时辰了。
方知砚后背一凉。
不行,绝对不行。
万一皇帝兴致来了要留宿,他今晚就得交代在这儿。
必须想办法赶人。
但问题是怎么赶?他一个刚入宫的嫔妃,总不能直接说“陛下您该走了”吧?
方知砚大脑飞速运转。
“陛下,”他轻声开口:“天色不早了,您明日还要早朝吧?”
这话的潜台词是:天黑了,您该回去了。
萧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无妨,明日休沐。”
方知砚:“…………”
休沐?皇帝还有休沐?!
他干笑了一声:“陛下日理万机,难得休息,更应该好好歇着才是。”
“嗯,”萧寰点了点头:“所以朕今晚不打算批折子了,来你这儿坐坐。” 方知砚差点没绷住。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方知砚扶了扶额头,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轻轻咳了两声。
“咳咳……”
萧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臣妾无事,”方知砚虚弱地笑了笑:“只是近日身子有些不适,怕过了病气给陛下,陛下还是……”
“传太医。”萧寰直接打断了他。
方知砚险些失态:“不必了 ,真的,臣妾就是有一点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不用劳烦太医。”
这宫里头,除了皇帝,他最怕那些太医。
感觉一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