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吧。
要是再闹,可就护不住你了,本身现在自己也自身难保。
阿加斯平淡说道,似乎并没有生气:“我的诊室又不是吃人的地方,这么害怕干什么,还有同学有一点,学院里面不老实的灵宠是会被关起来的。”
“呲呲。”不满声响表示抗议,可怜巴巴躲进埃尔怀里。
有事妈咪抗,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事实上,进入诊室,一切风平浪静,看样子阿加斯真得有模有样履行校医职责,问诊,一问一答。
“头还晕吗。”
“不晕。”
“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没有。”
除了那个疑似报复的针,吃药不就可以,非要打一针。
怨念眼神透过眼底,抱歉,接受不到,阿加斯医师按照流程复查患者状况,脖间红点消散去,看起来应该是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埃尔控制不住自己手,又挠了挠,从秘境出来,指甲还未修建,一下去便是,控制不了力道,便是一道红痕。
阿加斯停下即将要开口无问题诊断,握住再次想要挠的手,问道:“很痒。”
淡淡迷恋冷香之下,埃尔后撤,偏离而又坠入迷醉,难以割舍喜欢味道。
痒意席卷,却偏偏是肿胀酸涩一点点堆积在心中,美好回忆与见面陌生,交杂其中。
鼻尖沉闷堵住呼吸,眼眶发红,埃尔在心中默念不要胡思乱想。
“再仔细检查一下。”阿加斯说着,便牵起小迷糊往内侧走去。
只不过是被推开手,阿加斯愣住神,发脾气还是不高兴。
蹲下角度,捂住脸,一个小“受气包”模样。
难得阿加斯反思,昨天晚上,太过了吗。
“阿加斯。”低哑压抑难过一声,今非昔比。
清香软膏,埃尔脖子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