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亲密保育蜂,埃尔抛出疑问:“阿加斯,你听说过塞德纳斯吗。”
或许也可以问问劳拉,可能了解得比较多。
“塞德纳斯,机械派大师,机械之都领袖之一。”
“机械之都。”
虫母晶核,神秘梦境,隐藏在机械之都无穷尽般秘密。
阿加斯突然靠近,小动物般瑟缩,现在的他,身上讨厌黏腻,探究提问道:“殿下,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问一问,阿加斯,我想要洗漱。”
浓密睫毛扑闪,不由自主撒娇般躲闪过去。
阿加斯轻笑,不经意间扫视角落阴影,没有过多眼神道:“那么小殿下,来。我抱您过去。”
埃尔更加抗拒起来,现在就是一个有味道的脏脏包。
你会愿意抱一个脏脏包吗。 就这样呆萌听不懂人话一样,埃尔装成一个小傻子。
埃尔又嗅了嗅,表达强烈意愿,想要自己去:“不好闻。”
落入阿加斯视角,越来越趋近幼蜂的小狗味,还会自己嗅一嗅的一枚小笨蛋。
阿加斯弯腰,没有强制,按倒最近被饲养肥□□崽,裹蝉蛹,一层一层翻卷小薄毯,打包完毕。
这样总可以了吧。
埃尔脑袋蒙蒙得,直到被扛到肩头。
噜啦,讨厌下坠感,肩膀上一只扭动小毛虫。
收到反馈意见,阿加斯重新调整,舒服怀抱住,幼崽舒服呼噜呼噜。
目的地已到达,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而实心秤砣忽然又没有了动静。
年轻就是好啊,迷迷糊糊间,埃尔又闭上眼,呆毛重新直立起来。
阿加斯耐心解开包裹毛毯一刹那,眯眼阿呆幼崽瞬时醒来,负责保育蜂依旧没有离开去向。
害羞、内敛,但埃尔又不好意思拒绝。
“殿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