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过后,埃尔放下手中触感极棒玩偶,圆润眼睛似乎看到什么不得了东西,极其不妙预感。
“阿加斯,你手上是什么东西。”
死亡一样粉色低垂长耳朵,一个连体毛绒绒兔子睡衣,还缀着圆球尾巴。
看起来相当可爱,那个是给幼崽穿的吗。
可是保育室内没有幼崽了啊。
恐怖故事,阿加斯不会无缘无故就拿一件衣服进来,除非……
打破幻想,是那短短一句:“这是您今天的衣服,我这就帮您换上。”
大可不必过来啊。
“穿那个太热啦,雨林不适合穿这个。”埃尔委婉拒绝,他感觉现在身上穿着这一身就挺不错的。
“不会的,所有蜂巢我都加固了冰层。”
大哥哥,这并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你清醒一点啊!
“真得不想要穿吗。”难得见到阿加斯失望眼神。
埃尔有一些心软,又坚定晃了晃脑袋。
那一件睡袍是很可爱,如果是给幼蜂们穿的话,他很乐意,但是现在一本正经回答道。
“阿加斯,我已经是大人了。”
“小殿下醒啦。”罗曼刚赶回来就是站立在栅栏旁边幼崽,向来对幼崽很是热情,尤其是可爱幼崽。
“来,乖宝贝,抱一个,你想要下来吗。”不经意间又瞟到阿加斯怀中兔子装,热情回应:“是想要换衣服吗。阿加斯那小子笨笨的,我来给您换。”
啊,原先气势汹汹,现下埃尔求助眼神望向阿加斯。
这个家伙,偷偷抿嘴笑是什么意思。
圆润眼睛由委屈巴巴望转向毫无攻击力瞪了一眼。
“罗曼前辈,好像有人敲门来找您,不如您去看一下。”
阿加斯不是找借口,而是外面自凝而结成冰层确实感应到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