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瘪了一下嘴,还是忍不住痛苦出声。
元聿才不管他,梨花带雨的天使面孔,流的却是鳄鱼的眼泪。
将小孩随手夹在膀子下面,关心和怜惜给到林昭川:“红了一大片,要不要拿冰敷一下?”
林昭川很懂事,只要有人安慰,他就不觉得痛,可这是面对元聿,他的男朋友:“冰块治不了,要亲嘴才能好。”
真是的,黏黏糊糊。
米色的香橙溶豆摆在油纸上,元聿捻起一颗丢进嘴里,入口即化,舌头上只余留橙子微甜,是很不错的婴幼儿零食。
“还可以吧?”林昭川笑着看元聿品尝,“后面有其他水果成熟,就能做各种味道。”
元聿点头,随后跟着一起,把今天做好的都装进罐子里去。
林昭川为了上班而做的准备不止这些,上班当天起床做早餐的时候,也一并做好了中餐,林昭川中午是在基地吃饭,那这顿便当是做给谁的也就不言而喻。
元聿也起了床,他要负责上下班接送,也就难得没有赖床。
算是难得的热闹清晨,他们以后都会这样度过。
元圆被安置在儿童座椅上,无聊地玩着手指,林昭川今天却是坐在了副驾驶,混身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穿着衬衫长裤,脖间挂着通行证,还有黑色双肩包,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新鲜出炉。
按照之间的安排,林昭川在徐娅手底下做助理,跟王沁媚是同事,分给他的也都是最轻松的活,记录、核对数据,或者解剖丧尸尸体。
每天朝九晚五按时上下班,即使实验室项目再忙,徐娅都会关照他,让他早点下班,理由就是住的远。
什么都安排好了,今天是林昭川上班第一天,元聿坐在车里,看着林昭川进入基地,宽厚的肩背越来越远,在进入闸门之前,林昭川回头跟元聿挥了挥手。
终于是体会到之前自己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