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相差五天。
这还是贺光徊生病后第一次主动离开秦书炀,也让秦书炀体验了一次在家苦等的滋味。
小别胜新婚,一直到后半夜,秦书炀都还抱着贺光徊在乱蹭,贺光徊整个后背和前胸全是秦书炀在夜里留下的痕迹。
后面重新换了床单被罩,贺光徊被浴巾裹着从浴室里抱出来。
他眼睛都睁不开了,还抱着秦书炀的手臂在一下一下地吻着。
小臂上已经光洁如初,就算对着灯看也看不出来什么疤痕。贺光徊满意地又亲了一下,半眯着眼睛夸:“看来祛疤膏有在乖乖用。”
秦书炀搂着贺光徊,牙齿磨着贺光徊下巴,声音缱绻慵懒:“你都下命令了,我能不乖么?”
贺光徊困得厉害,连秦书炀的脸都推不动,只能嗯嗯嗯地点头把秦书炀的牙齿避开。
不过没得逞,还是被秦书炀的嘴巴追上去,只是这次他只是亲了亲贺光徊的嘴唇。
“去那么久,都干什么了?”
贺光徊满脑子混沌,随口回答道:“能干什么?修身养性当祖宗。”
秦书炀捻着他耳朵,对这个答案显然非常不满意,“还有呢?”
“嗯……”贺光徊晃晃脑袋,提起一点精神,“无意间见证了一场不是那么体面的告别,觉得被上了一课,长大了一点儿。”
他半闭着眼睛,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
不大的一点儿,不过好歹是长大了。
“现在还有人能给我们贺老师上课呢?”秦书炀挺诧异,抱着贺光徊揉他胸口,“都学什么了?”
今晚这个动作简直要成贺光徊的心理阴影,每次秦书炀手一伸过来贺光徊心就怦怦跳。担心他还要再来一次,贺光徊立马睁大眼睛,手掌抵住秦书炀往外推。
但他手劲儿实在太小,推搡那两下就跟给秦书炀挠痒痒一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