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道:“等下带你去看你新机器,是个发动机,我最近天天过来看新进展,没想到看到你了。”
吴冕然顿了顿,解释道:“我跟他们语言上没有障碍,谭滨也想让我过来让我长长见识,过去一直在读书,在这一块挺缺失的。”
老人点头,有关吴冕然的事,他知道的很多,也因为谭滨要跟这个人定下来,他是彻头彻尾的琢磨过这个小孩的。
他知道吴冕然本质上是个非常谨慎的人,并且谨慎到过于胆小,连做人最基本的贪婪这小孩都不允许自己有,因为这小孩觉得贪婪是有风险的。
和小儿子截然相反。
谭同曾问过小儿子到底看上了这个小孩什么,小儿子的回答是:只要他是他,我就爱他。
那是谭同第一次从小儿子嘴里听到他说他爱一个人。
过往交往的男朋友,家人问他什么带到家里来,小儿子就很冷酷,从来只说,没到那个程度。
爱与不爱,泾渭分明,渣也渣得很分明。
这就是他小儿子的性格,做什么自有他的答案,所以等到他爱了,为了吴冕然,莽撞得就像个毛头小伙子,谭同也没觉得奇怪过。
只是奇怪小儿子为什么看上了一只拥有小胆子的小兔子。
不过他觉得时间会给他答案,所以就一直在看着,看到今天,他差不多看出一点东西来了。
小兔子懂谭滨对他的用心。
一个人能懂另一个人,尤其懂还重视,重视还去用自己的小肩膀担起来,不容易。
“等你们忙完了,就来家里吃饭,到时候我给你做几个好菜。”
“您还下厨?”
“下,谭滨也下吧?我教他做过。”
“下的。”两个人住在一起的这些天,目前还是谭大佬给他下厨的多,吴冕然一直让这个追他的男人在表现,只有上次临时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