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气喘不休,自己都被自己那没出息的样子给逗得尴尬地笑了。
但下一刻,谭傧倾身过来的吻,短暂地挡了一下他的笑容,直到后面的车不停按喇叭,才打断这段亲吻。
路上,吴冕然控制不住地看自己的手,人在受荷尔蒙多巴胺以及去甲肾上腺素控制的时候,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这种不是经人体特殊碰撞运动才产生的欢愉能击败你经多年的训练才建立起来的理智,它深刻到连你的理智都心甘情愿地为它臣服沉醉。
吴冕然在这一刻,突然懂了一点那些为了这种或者类似的“快感”付出一切的人是为什么能支撑下去的感觉了……
这种感受,太让人迷醉,也太刻骨铭心了。
来一次,你的一生都能记住这种感觉。
吴冕然看着戒指的神情渐渐肃穆,谭滨一直在看他,在吴冕然把手指伸到嘴间亲吻那一刹那间,谭滨绷不住了,他的心口在这一刻非常清晰地漏跳了一拍,他哑着喉咙问身边的男孩:“在想什么?”
“在想,”吴冕然眼神悠远,眼神专注,“为了这一刻,这一个戒指,我能做很多我以前理解不了的事情。”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原来有些话的出现,就是因为原来有人如此做到过。
他愿意和谭滨在一起,带着爱和忍耐,理解和宽容,还有陪伴与支持。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是我对我爱的人最好的心愿。
吴冕然扭头,和为他戴戒指的男人道:“谭滨,我很想为你做点什么,我很爱你。”
谭滨被他这句话弄得短促地笑了一下,一时紧绷得下意识为了安全松了踩油门的脚,车速一减,驶动如龟爬,把跟在他后面的车辆气得狂按喇叭……
吴冕然又被喇叭响得回过了神,听身边的男人无奈道:“少爷,我暂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