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偶尔,喂进她嘴里的水果,也会被粗..暴的卷走……林向晚放下礼物,恼的要锤他,但凌少御已经慢悠悠坐回去,舔掉手指的水渍,语气犀利,“你还没送过我礼物。”
回应他的是林向晚大大的白眼。
“你不是什么都有了么?”
他却淡然的摇头,“不一样。”
林向晚也不知道凌少御想要什么,索性先搁置。临近过年,单位更加忙,而他们住的酒店也挂上了高高的红灯笼,沿街的路一片火树银花……映在人脸上都是火红的,跳跃的,大家都在喜庆的微笑。
超市开始提前预热播放“恭喜发财”,坚果和烟酒茶一批又一批的往货架运,又一天回到酒店,前台送来了母亲寄来的贺卡……
母亲最近似乎迷上了跟池涟漪打牌。
那晚在别墅,池涟漪在最后意外出现,现在看来都是算计好的……
在林向晚印象里池涟漪总是穿军服,头发扎在帽檐下一丝不苟,面庞冷若冰霜。那晚,却一副知心大姐的样子,上来就低头跟母亲问好,握手,一副老领导慰问退休干部的笑容。
“您好,我是军部指挥官池涟漪……以后您有任何麻烦,不便之处,都跟我说,我为您解决。”
母亲不愿跟住白沙滩别墅,选择了流云别馆。而池涟漪也笑呵呵的从军部大楼搬了出来,住进了隔壁的星月别馆。两人开始很客气,后续居然处的不错,母亲偶尔教池涟漪做菜,而池涟漪则陪母亲打牌,还拉着谢程顺一起。
只是别馆周围常常布满军车,刚下战场,最精锐的那批alpha军人守护着她母亲和池指挥官所在的别馆。
……是怕她逃跑,所以控制了她母亲么。
林向晚拆了贺卡,抚摸着上面母亲熟悉的字迹,她也去过流云别馆,那里住十几位老人都绰绰有余,现在只有母亲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