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哈了半天的气,一张冷峻的狗脸在充满纳豆气味的空间当中几乎皱成麻花——紧接着,他就在这样的重大刺激之下,在周围三人一狗的共同见证中,“嘭”一声在一阵忽然炸开的紫色烟雾里毫无征兆地恢复了人形。
而洛卡的殚精竭虑在他恢复后也成了泡影。面对洛卡的嘲笑和留存在水晶球内铁证如山的影像,佐助只淡淡说了句“这只是一只不知名的拉布拉多的不幸经历,跟我宇智波佐助有什么关系”便十分镇定地转身走开了,神色如常、语调平平,丝毫不见被捉弄的羞怒。
恼羞成怒但愣没找出反驳之语的洛卡还没从此次大败中回过神来,很快就又发现,拉布拉多……不,佐助那头的计划刚一告吹,边牧这头又出了大问题。
七天已经过去,艾斯却还没有半点恢复的迹象。他成日里陪着洛卡待在炼药房,时不时还扒拉一下佐助用过的、那个放过纳豆的食盆,抬头亮晶晶地朝洛卡望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佐助那头已经没了机会,洛卡只好在艾斯这头多下工夫。原本变成边牧的艾斯是由最近病情有所好转的白胡子亲自带着,洛卡在旁跟踪监测;后来佐助恢复后又想把边牧接过去,被洛卡半道截胡了。她将边牧带到炼药房同吃同住了两天,两天内她没能从这只边牧身上发现任何不同于普通狗子的地方。
它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甚至会吃着吃着睡过去,这点倒还挺像艾斯的;睡着之后它也会像真正的狗狗一样双眼眯成一对短短的弧线,胸腔一起一伏间浑身散发出一股子热腾腾的米饭味。
洛卡伸手想要摸它的时候,它也会主动凑过来;洛卡随便抛给它一个弹力球它也会追着那个球玩半天。
缺点是这狗一旦招来就轻易弄不走,不咬烂她的袍子不罢休。
这样来看,除了不知为何它总要去扒拉佐助还是个拉布拉多时用过的那个饭盆子之外,它的行动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