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慢慢站直,伸手抹了一把眼角笑出的泪:“这……这荒诞之言怎么能信?如果真有这么方便的东西,我族也不至于那么轻易就被海军覆灭了。”
“很抱歉,勾起你的伤心事了。”甚平总觉得她这反应实在有些奇怪,但是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只好附和了一句:“我也觉得……这恐怕是有心之人传出的谣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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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甚平表态说这次他会在白团停留一个月左右,期间还请洛卡小姐多多关照。
——“话说他这种厉害人物也没什么要我关照的吧?特地等我这么久就是为了给我带来一则外界的消息,还真是费心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抬脚跨进门内的洛卡忽然感到好像有哪里不对,转头惊奇地望向跟着她走进炼药房的佐助,“你跟我进来干什么?我还以为这一路护送我回来已经够让你烦了,结果你还不准备走了?” 佐助罕见地没有反驳。他自顾自在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早已凉透的红茶。
洛卡若有所思地观察了他好一会儿,挑了个他伸手拿起那白瓷杯伸向嘴边、抿下一口红茶还未来得及咽下的好时机,用极快的语速向他发难:“噢,看样子是因为艾斯近几日需要招待来客,只能站在一旁插不上话的你觉得不自在、不高兴、不舒服所以宁愿和我待在一块儿是吧?”
佐助被她这一刺激确实差点喷茶,好在他只是浅抿了一口并未多饮,此时仍是尽力控制住了,冷茶在他喉头滚了一圈,有惊无险地被他咽了下去:“……你说话一定要这样刻薄吗?”
洛卡大惊,既而大喜:“你承认啦?!”紧接着痛悔不已地猛拍大腿,“哎呀可惜没拍下来!”
佐助瞬间黑脸:“拍那种东西是要做什么?”紧接着他又问起了正事,“话说外头出现那种传闻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吧。”洛卡思考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