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剧痛,试图继续封印白胡子。
他从白胡子体内拖出来的当然不是查克拉,灵魂的质地也与以往不同,是更为灼热、烈性的别的什么东西,抓在手里竟觉得十分滚烫。猿飞日斩顾不得这些,满脑子都是趁这个对方右臂失能的绝佳机会将其封印——他又吐出一口血,觉得自己的视线似乎开始模糊了。
不能放弃。就算是为了村里的小辈,他也该尽快结束这场战斗。
灵魂的剥离已经从右臂蔓延到胸腔,到了这里,猿飞日斩忽然惊觉,他从对方体内拖出来的东西从刚才那极为滚烫、烈性的质地变成了他极为熟悉的东西——是查克拉,而且,是猿魔的查克拉。
猿飞日斩的动作下意识地停住了。
猿魔怎么会在尸鬼封尽的空间之内?理论上来说,尸鬼封尽的空间一旦出现,猿魔就该进不来了才对。
先前他分明看到,他攻击白胡子时白胡子似有几声咳嗽,很显然多次遭到攻击、多次发动能力牵动了对方体内的什么旧疾,他也是抓住了这机会才能抓住对方将其拉进空间之内,怎么现在,被他封印的竟成了猿魔?
正当此时,对面的猿魔也醒了过来——不错,是醒了过来。他本是听从猿飞日斩的指示,不惜自伤卷走了敌方那柄长武器,跌入甲板的破洞之后便人事不知了。昏过去之前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生着满头白发的瘦弱姑娘,那姑娘对他说了句什么话,他有些记不清了。
眼下他感到胸腔剧痛,似是有人生生将他的心脏挖去,这惊惧的痛感催他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什么也瞧不见,只觉自己四肢张开、腰腹沉重,像是被装进了一副钢铁铸就的躯壳里,动弹不得。
动弹不得?不,他还是能动的。他的左手可以动。
他脑中悠悠回荡着一道清脆的、陌生的女声:“你在此处受的痛苦和屈辱,全拜这些你从未见过的敌人所赐。不如我送你一把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