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大的……”
“那里没有过冬物资。”洛卡随口扯了句谎,“现在是冬天,那旅馆大概没有什么旅客,旅馆老板珍藏的熏肉和葡萄酒大约也只能便宜了我们几个。”
白胡子大乐:“不错!那就听这小丫头的吧!”
艾斯总觉得他二人这一唱一和间似有什么玄机,第一反应竟是洛卡到了船上之后不是调制魔药就是倒头睡觉,也就最后那几天被他拉出来到操练场上遛了遛,她和老爹是什么时候混这么熟的?
疑惑间一行人已经到了那旅馆门前,洛卡上前敲了敲门,叽里咕噜说了一串他听不懂的语言。
他转头看了看佐助,佐助也对他摇了摇头,很显然佐助也没听懂。
艾斯只好转回眼来抬头一瞧,这座旅馆连个招牌也没有,粗看就是一栋灰扑扑的居民楼。洛卡敲门敲了半晌,居民楼的大门才堪堪开了条缝,门内同样传来一阵他听不懂的语言,听声音是一个中年男人。
没多久,那中年人打开大门,将他们迎了进去。
奇怪的是,对于白胡子那异于常人的身高,店主没有任何疑惑,更没有任何意见。
果然如洛卡所料,那中年店主其实很是热情,一边将地窖中的美酒搬出来一边用听不懂的语言请他们坐下,将酒瓶搬上吧台时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安装在柜子上的电视。
电视台正在播放篮球赛。洛卡对这些不感兴趣,随手从衣兜里掏了一把碎金付账,将金子递给店主的时候洛卡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用俄语强调了一遍:“我们只是来住店。”
那中年店主看到那金子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收下了。
在货币不通的情况下,黄金就是最好的货币。
白胡子身材过于高大,基本没有客房可以容纳。店主干脆把他安排在了足有八米高的大堂内,又忙不迭地上楼去拿被褥。
这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