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抱歉。”
这次洛卡倒是破天荒地没同他计较:“你现在知道你那位……生理学兄长并非直接导致宇智波灭族的元凶了,之后打算怎么办?”
佐助抬起头,眼底升起汹涌的恨意:“他完全认同木叶高层对宇智波的做法,心甘情愿为那个筹谋了这一切的木叶高层顶罪、甚至不惜为此成为叛忍,那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是我的敌人。”
“木叶高层?”洛卡略一思忖,“是那个脑袋上缠着绷带、下巴上有一个叉形伤痕的老登吗?那是志村团藏。”
佐助低头,喃喃地重复一遍:“……志村团藏。”
其实进入幻境之后,佐助不止一次怀疑过眼前的一切是不是洛卡故意设局骗他——直到他看到团藏率领部下趁夜血洗宇智波一族之后站在一地尸体跟前、神色堪称平静的宇智波鼬,他忽然想通了其中的关节:洛卡根本没必要因为这个骗他,他记忆中的宇智波鼬的确就是这么一个能眼睁睁地看着族人去死的人。
——“你之前说,让我留下你弟弟?”
幻境中的团藏冷眼看着宇智波鼬,“那你准备用什么来换你弟弟的命?”
“我会担下灭族的罪名叛离木叶。”十三岁的宇智波鼬站在团藏跟前,“只有一个条件——我离开前,想见我弟弟一面。”
之后他见佐助的那一面也的确深深地刻在了佐助的脑子里——七岁的佐助醒来只看见满地族人的遗体,鲜血淌了满地,族中无论是会上前线的忍者还是在后方负责后勤的普通人全部死于非命。
他沿着几乎被血浸透的街路追了出去,看到了正在长街之上等着他的宇智波鼬。
鼬用一种残忍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对佐助说,等哪一天他也拥有了一样的眼睛,才有资格去复仇。
说话时那双赤红的双瞳就那样漠然地盯着佐助。
佐助无意识地抬起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