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小心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又说回了原来的话题:“说到使魔,小时候的你深信不疑,长大后的你倒是没有全信,但是或许是因为……”
“因为实在没有人同我说话吧?”洛卡双手托腮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我到军中第一年便被分配到校场参与监督校场训练,当时遇到的教官正是斩杀了我父亲的海军。当时我还年少,不知道蛰伏潜藏、徐徐图之的道理,一见到他便用言灵术令他自尽了。”
从此再没有海军敢接近洛卡,除了战国和鹤。
“我曾经无数次想要如法炮制,用言灵术将战国也杀了。”洛卡长叹一口气,“这么多年,我对他试探过何止百次,大多数时候他对我都不设防,我也曾不止一次察觉到,杀他一个其实易如反掌。”
“后来为什么放弃了?”艾斯想了想,又纠正了自己的说法,“你不止一次想要杀他、所以也不止一次放弃了杀他的念头吧?”
“海军如果没有他,只会变得更糟糕。”洛卡苦笑,“他擅长计谋、心性坚韧,海军的确在他的统领之下做了许多正事。所以我认为,当初屠岛之事应该确实不是他的主意。当时我那么问他也不过是为了刺激他罢了。
“如果杀害平民不是战国的命令,那大概率是当时海军之中有人得了贵族授意,要杀光岛上居民,所以才会在处刑时主动朝人群开枪。如此不仅能彻底断了巫师一脉,还能封住曾有人背叛天龙人的丑闻——我在军中八年,倒也陆续找到了这些人。
这些人里,有些已经被灭了口,有些自屠岛后步步高升,我把他们拉下来可费了不少功夫。”
她无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新扫帚,“但毕竟那些人已经死了不少,因此我掌握的事实也并不全面。总之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但贵族对我族的叛逃仍然耿耿于怀,因此才会下令屠岛——但也并未赶尽杀绝,毕竟当时他们会留下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