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印证。他周身缠绕着霸气,箭矢伤不到他;但他却也没有任何攻击洛卡的动作,只是静默地站在那里。
“因为你还要我使用加西亚代代相传的祝福之术,替那些贵族们实现永生。”洛卡干脆替他回答了,“当时第二批海军之中主张连我一起杀掉的不在少数,你偏偏采纳鹤的进言留下了我的性命,终于在屠岛的第二天凌晨接到了新指令——将我这个巫师一族的末裔带到贵族跟前。”
说到这里洛卡忽觉喉头一腥——催动禁术引起的反噬竟然如此之快,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但她没有给战国反驳的机会,顶着内里不断翻涌的血气勉力将一早便准备好的台词说完:“你不杀我,无非是因为你很清楚,玛丽乔亚成千上万个天龙人的性命都和我的性命紧密相连,我一旦死在海军手里,那些天龙人便和被海军谋杀无异——天龙人可以死在我这种有异心的外人手里,但决不能被自己一手喂大的看门狗反咬一口,不是吗?”
若是战国现在出手杀了洛卡,那么今天来到马林梵多的有军衔的大部分海军都会被降下死罪——这也是赤犬之前对上艾斯时试图用侮辱性语言刺激艾斯丢掉洛卡的原因。
若战国是个普通海军也就罢了,可他是全军元帅,他的个人行为会被解读为所有海军的行为,身处高位的他不能轻举妄动。
洛卡非常清楚这一点,才会将自己酝酿多年的计划选在今天执行:“你自己选吧,元帅。是就这么死在同伴的手里,还是亲手杀死身边的同伴,就像当年亲手送自己的下属下地狱一样?”
“元帅!”这时站在场内另一侧的鹤突然大声朝战国喊道,“那已经是一群傀儡,不再是我们的同伴了!死刑犯还在场内,现在必须以重新逮捕死刑犯并及时执行死刑为最优先啊!”
鹤仍然被定在原地,她说话时带着难以抑制的痛苦的颤音。
洛卡低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