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探一下我的态度吧?”
鹤面色有些凝重:确实如此。她知道洛卡一定会赶回去救她的实验对象,但没想到洛卡听闻此事时态度会那么奇怪——不是听闻重要之人被投入实验室时的惶急、也不是听闻向来看重的实验对象险些被杀的震怒,而是先愣了一下,紧接着竟然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真是的,这不是增加我的工作量吗?”
那神态实在太古怪了,怎么看都像是试图隐瞒什么。但之后洛卡调整了魔药,用新申请的设备给艾斯做了实验,实验报告也按期上交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直到今天,鹤心底还是有隐隐的不安。
“其实也不必做这样的试探。”洛卡望着空空如也的处刑台,“我的实验对象可不止艾斯一位,只要玛丽乔亚的那些更尊贵的实验对象还在,我就逃不出这里不是吗?”
鹤震惊地望了她一眼:“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只是让您放心而已啦。”洛卡歪头朝她笑了笑,忽然伸手大力拍了拍鹤的肩膀,“毕竟这么多年,也就您还肯跟我谈谈心了。”
有一丝紫色的魔力沿着洛卡的指尖钻进了鹤的肩膀,但鹤丝毫未觉:“毕竟是我把你从那座岛上带回来的,我必须负起相应的责任。”
“真可靠啊。”洛卡感慨道,“若是海军都能像您这样就好了。”
洛卡说完这句话,周围忽然一静。
她也跟着闭上了嘴,胸腔中的心脏却狂跳起来。
全场寂静,唯有锁链敲打石阶的声响愈来愈近。稍顷,洛卡看到三日未见的艾斯在狱卒的押送之下出现在处刑台后方的通道口,紧接着又被强迫着登上处刑台、面对众人跪了下来。
离开之前她曾嘱咐过艾斯不要反抗,要等到她发出信号才能行事——他果然没有反抗,只是一脸忧愁,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