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乱叫行不行?”
艾斯想象了一下自己吱哇乱叫的场景,很多年前他和萨博争执出海之后谁当船长时似乎有过几回:“……行。”
“那就好,说回正题。”想到怎么编报告的洛卡松了口气,突然说起另一件看似无关的事,“说起来你是自己改成母姓的对吧?”
“对。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也没什么,没太见过儿子主动改成母姓的,对名字比较在意而已啦……话说,你一到处刑台海军就得对外宣布你的身份,或许还会对你母亲有些对你来说很恶毒的诛心之言,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艾斯不语,眼中的亮光瞬间暗了下去。
“就算真到了那一步,也不要被海军扰乱心智。”洛卡摸了摸他的头,“八年前我的族人一个不剩被害死了,只有我在某位海军的求情之下捡回条命进了军校,从此每天都要接受海军的洗脑,诸如我的家族背叛天龙人有多么可恶、政府对我多么仁慈才让我活了下来之类,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
说到这里她还笑了一声,“他们好像非常害怕血脉和基因这种无法选择的东西,为了将无罪之人赶尽杀绝不惜罗织罪名杀害手无寸铁的老人孩童,也要自诩正义求个安心。真是奇怪,这样狠辣的组织,又怎么会甘当奴隶、跪伏在天龙人的脚下呢?”
*
拿起包袱出了门洛卡才想起自己存折上的钱早先为了买黄金已经取空了,好在钱包里还有些钱,请求民宿老板网开一面的话大概能够在储物间或者阁楼之类的地方睡个两晚。
洛卡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的积蓄竟然只够买一小块黄金她这心里就堵得慌,一边叹气一边骑着扫帚往马林梵多附近的城镇上赶,以求在天黑之前找到地方落脚。
经过城内最大的驿站的时候洛卡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洛卡小姐?洛卡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