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她看上去比几天前更为疲惫,双颊凹陷,身形都消瘦了些。
他惊讶地感到自己眼下没有任何不适,连一点眩晕感都没有,不觉幸运反觉奇异:“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快三天吧。”洛卡说着,又摇摇头,“我没注意时间。但是你体内的魔药总算都清除了,接下来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了。”
原来刚才她那举动是在帮他清除魔药。
“竟然已经三天了。”艾斯坐起来环顾了一下周围——他现在竟然正躺在一张病床上,侧前方是那几个眼熟的玻璃罐,显然他还在那个实验室里。
“洛卡,你看上去脸色很差,这三天究竟发生了什……”
艾斯话音未落,洛卡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他想去扶她一把,却见她自己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担忧地朝天花板上望了一眼。
上面有什么东西吗?
艾斯跟着朝上面看了一眼,除了陈旧的灯管什么也没看到。
“是我连累你了,艾斯。”她重新坐下,深深地叹出一口长气,“我确实没有时间了。我本来想把你拉进我的研究来尽量延迟你的处刑,可惜拖延毕竟不能真的解决问题。我想这次你突然出事就是一种警告吧。”
“其实你……”艾斯小心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事到如今还要救我呢?如果只是想要开启那扇门,你已经失败了吧?”
洛卡抬头,又看了天花板一眼:“所以,你是想说接下来就算不管你了也没问题是吗?”
艾斯愣了一下。
“如果不管你的话,魔药就会慢慢侵蚀你的血管和心脏,你会很快变成一具外表不腐但内里腐坏溃烂的活死人,在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中煎熬多年才能死去,即使你是能力者也一样。”洛卡忽然笑了起来,无视他的不适应伸出手去摸了好一阵他的脑袋,“可是你还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