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像是释然,又像是什么都不是。
“小梦。”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或者说特别。
菊池梦想了想,“因为太宰一直在认真、非常认真的想要教我些什么,简直像我另外一个老师。”
太宰治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
她转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扬,“所以,我想让太宰活下去,不是作为其他匆匆几十年就会无意义死去的人,而是作为太宰治这个人,活下去,活很久很久。”
太宰治就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无比的少女,看着她眼底的真诚,这个人还有长到无法想象的生命,他受得起这种生命尺度的情感吗,一股后知后觉,说不清具体是什么的遗憾涌上心头。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假笑,而是一种能被明确看出来的释怀。
“小梦,你这个人啊。”他伸手,在她头顶轻轻拍了一下,“真的是,太狡猾了。”
“跟你学的。”
“又是跟我学的?看来我确实是个好老师。”他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她,“走吧,该回去了,外面风大。”
“太宰。”
“嗯?”
“谢谢你。”
他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随意地挥了挥,“谢什么,我又没做什么。”
菊池梦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总是喊着要自|杀的男人,其实比谁都更想活下去,或者说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等她独自一个人回到住处时,夜见坂从影子里钻出来,帮她开门。
“主人,晚餐准备好了。”
“谢谢。”菊池梦换鞋,走进客厅。
餐桌上摆着简单的饭菜,分量不多,但都是她爱吃的,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