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梦默默扬起了拳头,飞姆托转头看着她,相当识时务的改口, “留下,我留下。”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你都被那个太宰治教坏了!我说我留下。”飞姆托气急败坏的又重复了一遍。
然后菊池梦笑了, 这次的笑声很轻,和平时那种温柔笑完全不同,像是从心底溢出来的,柔软真实。
月光下,两个人的影子靠得很近, 飞姆托的手搭在窗台上, 指尖距离她的手只有几厘米。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说话。
就这样站着,刚刚好,过了很久,菊池梦打了个哈欠。
“困了?”飞姆托问。
“嗯。”
“那就去睡。”
“你呢?”
“我在这儿待会儿。”他靠在窗框上,“顺便看看有没有不长眼的敢来打扰你。”
菊池梦看了他一眼,转身往床边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飞姆托。”
“又怎么了?”
“晚安。”她说完,快步走到床边,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团。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她感觉好像听见他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笑意,和一点点她分辨不出的情绪。
“晚安,小梦梦。”
月光依旧洒在地毯上,窗边的人影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目光落在床上那一团鼓起的被子上。
面具下的嘴角微微上扬,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
夜色渐深,飞姆托靠在窗边的身影被月光拉得细长,他百无聊赖地转着指尖的一缕流光,那是从外界捕捉来的微弱魔力残屑,在他手中忽明忽暗。
“真是安静得让人发慌啊。”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目光却从未离开那团鼓起的被子。
床上的少女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