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当讲不当讲。”
扶苏端起茶盏,轻抿一口香茗,“你我二人,无需吞吞吐吐。”
范增‘嘿嘿’一笑,拱手开口,“下官以为,张大人之法,的确很好。”
“却还不够好。”
扶苏闻言,眉头一挑,轻声开口,“怎讲?”
范增老眼一转,拱手再言,“商贾闹事,表面是钱,实则是心。”
“因为他们担心,担心太子殿下打下北疆之后,就不再管关中了。”
“更担心太子殿下登基之后,就不承认这档子事儿了。”
“商人逐利,人之常情。”
听完范增的这番话,扶苏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该说不说,这老狐狸,倒是有独到的见解。
范增继续开口,“下官以为,恩威并施要有,釜底抽薪也要有。”
扶苏闻言挑眉,“这又何解?”
范增轻笑一声,老眼一转,“与其太子殿下对付这些逐利商贾,不如先让这些商贾内乱。”
“闹着要退钱的,太子不妨成全他们。”
听得此话,扶苏眉头又是一皱,却没打断范增。
范增既然开口,就说明,他必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