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不多。
回来的路上,扶苏就一直在想,为何之前商贾不闹事,反而趁他不在关中的这段时间闹事。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扶苏又饮一口香茗,“继续说。”
张良闻言,竖起两根手指,轻声开口,“事已至此,愚弟以为,当先安抚商贾。”
“安抚之法,软硬兼施。”
“如今大哥已回,不妨明日给商贾一个承诺。”
“管盐道明年必通。”
“水泥官坊、红砖官坊、琉璃官坊的销路,由朝廷出面,打通大秦全境。”
“大哥已握监国之权,这种事,做起来并不麻烦。”
“况且,关中官产,无论到何地,都会造福一方。”
“若还有人不愿意,愚弟以为,当退钱。”
“但绝对不是现在。”
“契约上,白纸黑字写着,入股三年内,不得退股。”
“商贾此刻举动,是违约。”
“违约之人,人前失信,当以惩处。”
说到这儿,张良眉头一挑,双眼一凝,从怀中取出一张笙宣,双手呈递给扶苏,“大哥请看。”
扶苏展开笙宣,看完上面的内容后,眉头一挑,“子房,你这准备,很全面啊。”
听得此话,张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拱手开口,“早在有闹事势头的时候,愚弟就曾让墨羽调动「秦钩」秘密查证。”
“带头闹事的几个商贾,屁股都不干净。”
“他们表面上是正经商人,可背地里,这些人干得可全都是够杀好几回的勾当!”
“如今已证据确凿。”
“若这些人懂得收敛,还能继续支持关中,继续支持大哥,并从此不再祸害百姓,愚弟可以既往不咎。”
“若这些人,仍要一条道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