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易,管理难,难免有纰漏。”
“若有不轨新秦民趁机闹事,或有外邦来犯,消耗的还是大秦国力!”
萧何轻哼一声,“陈大人所言,有些道理。”
“可难以管理,就不管了?”
“太子殿下说过,日月所照,山河所至,皆为秦土。”
“太子豪情壮志,我等身为臣子,怎能辜负!”
“况且,这些地方,迟早都是大秦的。”
“早划进来,早做准备。”
“晚划进来,迟则生变。”
听着二人的争论,扶苏笑了。
这两人,一个保守,一个激进,却说得都有道理。
见太子不言语,这俩人,你一眼我一语,吵得越来越激烈。
过了片刻。
这俩人都已是眼红脖子粗......
没准儿都快要动手了......
扶苏摆了摆手,打断二人的争吵,并示意二人可以再看一看李信带回来的舆图。
待二人站在桌旁,凝视舆图的时候,扶苏打了个响指,吸引了二人的注意力。
啪——!
扶苏拿起木棍,在夫余、高句丽、鲜卑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圈。
范围很大,从辽东郡一直到不咸山。
再从不咸山到大海。
过了片刻。
扶苏看向二人,轻声开口,“萧大人,陈大人。”
“你们的想法,本太子都已知晓。”
“你二人之言,都有道理。”
“本太子以为,北凉州的疆域,不能太小。”
“太小了,将来还要再划,麻烦得很。”
听得此话,萧何扬起下巴,瞥了陈平一眼。
瞧见萧何这幅得意的样子,陈平哼了一声。
扶苏开口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