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听得此话,扶苏双眼一亮,赶忙托起李信双手,“李将军辛苦。”
“走,进去说话。”
衙门大堂,炭火烧得正旺
扶苏看着站在下首的李信,轻声开口,“李将军,此行如何?”
李信闻言,从怀中取出一卷舆图,铺在一旁的桌案上。
这张舆图是他亲手绘制的,标注着北方的山川河流、部落分布、道路远近。
铺好舆图后,李信拱手开口,“回太子,末将率凤鸣军一路向北约千余里。”
“沿途遇到的部落,都是零星小部。”
“少则几十人,多则几百人,最多也不过千余人。”
“这些部落,以渔猎为生,没有固定的城池,也没有成建制的兵马。”
“末将本想顺手收拾了,可考虑到还是赶路要紧,便没有动手。”
听着李信的话,扶苏点了点头,没有开口,示意李信可以继续说。
李信继续开口,“末将率凤鸣军继续向北。”
“又北上约两千里,直至遇到两个大部落。”
“末将让人找了几个能勉强听得懂咱们话的外邦,这才得知,这两个大型部落,一个叫丁零,一个叫竖昆。”
听得此话,扶苏双眼凝了一瞬。
李信没有察觉到扶苏的表情,开口再言,“这两个部落,生活习性同匈奴东胡差不多,都是逐水草而居。”
“可末将打探到,这两个部落,都各有控弦之士万余。”
“而且,这两个部落,也大不相同。”
“丁零善骑射,竖昆善肉搏。”
“两个部落间时有战争,可面对外敌时,又会联手御敌。”
听完李信的话,扶苏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丁零!
竖昆!
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