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转身,尴尬拱手,“大哥,愚弟惭愧。”
“今日若非大哥出面,怕是难以收场。”
扶苏一边走下高台,一边摆手,“子房,此言差矣。”
“是这些商贾,太过狡猾。”
“仗着背后有氏族撑腰,就想为所欲为。”
“哼!勇气可嘉,却使错了地方。”
“本太子宅心仁厚,只是对于自己人罢了。”
“想使坏的人,本太子定是快刀斩乱麻。”
说完这些话,扶苏已经站在了张良的面前,轻轻一笑,“子房,你还年轻,慢慢学,不着急。”
听得此话,张良心头一暖,躬身拱手,“愚弟谨遵大哥教诲。”
扶苏点了点头,看向范增,““范老先生,咸阳御史,住在何处?”
范增闻言,拱手开口,“回太子,这几个御史,并未前来太子府,而是住在了一家酒肆当中。”
“领头之人,姓赵。”
赵?!
听得这个姓,扶苏皱起了眉头
思略片刻,扶苏就想起来一个人。
赵成,原赵国宗室,后成为大秦御史。
据说,此人颇有才华。
当初也是能与郭开分庭抗礼之人,只是后来支持赵佾,在赵国的朝堂争斗之中败下阵来,而后辞官。
扶苏点了点头,“行,还请劳烦范老先生,会一会这位咸阳御史。”
“喏!”范增拱手。
“都下去吧,”扶苏摆了摆手,“本太子想一个人待会儿。”
张良和范增,躬身告退。
一众官员也都退了出去。
只是,蒙恬走到厅门的时候,驻足一瞬。
等大厅无人后,扶苏从怀里取出账册。
将账册翻到最后一页,扶苏皱眉看着这些被涂改过的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