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也没出来。
他现在才发现,纸人把他的出水口看得很紧。
“呜……出不来……我不想去医院看泌尿科……”夏目带着哭腔,他是真的害怕白大褂医生围着他的出水口,社死程度不是一个量级的。
【不会坏的,就算坏了我也会把它修好,我很快回来。】挂断电话前,名取周一保证。
卧室的门把转动,名取周一进入房间,便看到跪坐在床上不停颤抖的少年。
“这就解开。”一个响指,纸人的束缚解除。
夏目靠在名取先生的怀里,即便被水分折磨,他第一句话还是关心对方的工作:“拍摄呢?”
“早就结束了。”名取周一轻轻抚摸着夏目的脑袋。
夏目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之前只能靠在床头打颤,现在只能靠在名取先生的怀里。
本以为失去纸人的束缚后会立马出水,结果还是和刚才一样,什么也出不来。
“不会真的坏了吧。”眼睛带着怒意,看向名取先生。
名取周一在夏目耳边轻声说:“我会把它修好的。”
一个悬空,他被名取先生用抱小猫的手法带进浴室。
在《青空》剧组拍摄的时候,他让名取先生出去,但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和那时不同。
夏目想推开名取先生,却使不上劲。
“别看,我自己解决。”
“出不来吧?”
“这还不是名取先生的错!”
“既然是我的错,请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
“不准看……” 名取周一轻笑:“好,我不看。”
但夏目背对着他,即便他看了,也不会知道。
他靠在少年的颈肩,闭上眼睛,呼吸撒在耳边,撩拨着对方的心弦。
宽大的手掌抚摸上小腹:“是这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