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她捧着脸一脸忧愁,“爹啊,你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帮人开窍吗?”
五条夏实在是没招了,这都开始找她木头一般的爹支招了。
“怎么啦?说来给你爹我听听?”说起这个五条悟可来劲了,听八卦谁都喜欢。
“唉,算了。”看她爹就知道没什么用,虽然比不上兰波和魏尔伦,但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木头程度也不低。
简直就是大哥不说二哥的程度。
五条夏挂断了通讯,一脸麻木。
对于她哥和她嫂的关系,五条夏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现在他们俩已经进入了老夫老妻的阶段,明明也没有多亲密的接触,但是看起来就一直在冒粉红泡泡。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热恋期,但实际上兰波和魏尔伦依旧坚定他们是关系十分要好的亲友。 救命啊!
到底为什么啊?!
波德莱尔已经放弃了,在五条夏和它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据波德莱尔所说,本来当年他们巴黎公社都在准备给魏尔伦和兰波办婚礼来着。
早些时间国际局势很不好,所有国家都处在战争的阴影下,他们自然也不例外。
但是到兰波和魏尔伦到此出任务的时候局势已经足够明了了,刚好可以通过一场婚礼来驱散阴霾。
但是千算万算,真的是谁都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到现在波德莱尔已经佛了,随便了,爱咋咋,就这样挺好的。
只要不再出什么什么幺蛾子,就算他俩到了八十岁才明白自己的心意也没关系。
不知不觉间,波德莱尔对这俩木头已经不抱有什么期待了。
但是五条夏还在想挣扎一下,毕竟每天从早到晚她吃狗粮吃了撑得慌。
唉~
算了算了,再看看吧,万一他们自己突然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