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消息,仿佛她是直接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更离谱的是,原本每个大国都有自己的怀疑目标,他们都认为是其他人干的。
结果兜兜转转查了半天,在各国的探子都折损了好几个之后,他们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一群人还好好反思了一下,可能是因为他们的调查方向出错了。
因为有中原中也这个成功案例在前,几个国家又开始纷纷调查其他实力稍差的一些国家,结果还是没有,什么都查不到,简直是奇了怪了。
“阿黛尔更愿意和老师亲自谈。”
“知道了,”波德莱尔只是这么一问,很显然这种地方也不适合交流太多的机密问题,“是姓魏尔伦是吧。”
“不错不错。”别的不说,至少保罗能往家里扒拉一下人才。
你说保罗没打算带他们回去,那有什么关系,保罗是法国人,他妹妹自然也是法国人,这没什么好说的。
一进门,五条夏已经醒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在厨房里看着魏尔伦给她煎鸡蛋。
其实她还能继续睡,但这不是被饿醒了吗?还是先垫一下肚子再说。
波德莱尔看见魏尔伦这副模样也是一愣,他身上曾经那种淡淡的游离感消失不见,活人感倒是出来了。
他把白色的西装外套往架子上一搭,抱着手站在厨房门口。
“怎么也不给孩子收拾一下?”波德莱尔看着稍显凌乱的五条夏,伸手rua了一把五条夏的头毛。
魏尔伦手里的鸡蛋也不煎了,转过来盯着波德莱尔。
“没有抢你妹妹,”波德莱尔十分淡定,“她饿了。”
五条夏再次打了个哈欠,她的作息确实是有些颠倒,并且熬多久她就必须补回多少的觉,否则那哈欠和眼泪都是不带停的。
最纯困的那一年,五条夏一天能睡二十个小时,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