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步。”靠谱的福泽谕吉拍了拍他的脑袋,说实话他也一头雾水,但是福泽谕吉依旧信任乱步。
“小夏想让我们将擂钵街填平,”江户川乱步眯着眼睛,还沉浸在社长对他的摸摸头中。
“她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擂钵街的好坏和她没什么关系,就算是因为中原中也那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种田山头火挠了挠头,这一天真是跌宕起伏,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因为那两只莫名其妙的怪物?”森欧外双手交叠,他们港/黑也损失不少,并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之后还会持续损失。
“前一个暂时没有名字,应该是诞生于人类对荒霸吐和魔兽的恐惧,”江户川乱步解释道,“后者叫擂钵,擂钵街的擂钵。”
“填平并不只是一个动词,事实上应该是治理才对,再详细一点是提高擂钵街的幸福度。”
寂静,又是一片寂静。
提高擂钵街的幸福度,听起来怎么这么荒谬呢?
虽然只是短短的八年时间,却是深深地给擂钵街下了一个烙印,好像那原本就是贫民窟一样。
这些年擂钵街一直为横滨大大小小的组织输送着人才,那里面有太多的利益牵扯,想改变的无能无力,更多的是旁观者和一只只推手。
祂的命运似乎注定了。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和我们说,”开口的是来参会的政府代表,他十分愤怒,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烧涨的开水壶,呼呼地往外冒着烟,“那怪物造成的损失怎么办?”
事实上一个小时之前这个代表才被擂钵贴了一次脸,虽然好运地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真是够了。
最开始是恐惧,而后这份恐惧全部转化成了愤怒。
大概是五条夏之前的行为显得她很好说话一样,当然也有可能是政府的人早就把五条夏看成了囊中之物,所以他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