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仓一郎改口很快,冷汗蹭蹭冒,放在桌上的手不停地抖着。
和死亡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终于知道了谁是大小王。
五条夏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她之前果然是太宽容了,宽容到有些人蹬鼻子上脸试图掌控她。
果然还是现在这样最爽了。
“还不走?”五条夏站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望着麻仓一郎,看他颤颤巍巍地拨打了电话。
司机很快到达,五条夏一脸冰冷地坐上车,“等等。”
“五条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五条夏没说话,麻仓一郎也不敢继续交谈,车上的司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空气一时寂静。 “小夏。”穿着一身棕色大衣的青年很快到来。
五条夏淡淡地看了麻仓一郎一眼,他自觉地拉开了车门。
“兰波,我们去找实验室。”
“好。”
五条夏没打算找魏尔伦或者中原中也,其实如果不是兰波先找她五条夏也不会找他。
她打算一个人把这件事办完。
“他们惹你不高兴了?”兰波递给五条夏一颗糖。
“是的,浪费我的时间。”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五条夏都不知道她这半个月到底在忙活什么?早这样不就好了,直接少走几十年的弯路。
“要给你出气吗?”兰波往后一靠,绿色的眼睛扫过前面的两人。
麻仓一郎一动也不敢动,就这么听着后面两个狼灭讨论着危险话题,他什么意见都不敢有,甚至于肩上搭着一条白色的尾巴也不敢动。
“不了,我自己来吧。”
波点点头,感觉有些好笑,不过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怎么把自己气成这样?”
五条夏撇撇嘴不说话,她也觉得自己好逊。
这到底是在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