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所有的想法在这一声对不起中溃不成军。
“如果不是我的背叛, 你不会在那场爆炸中身受重伤失忆, 更不会死在这大洋彼岸。”
“为什么啊?”魏尔伦的声音颤抖着,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是。”
“保罗你听我说,”兰波抱住了魏尔伦,“一直以来我都很想帮你,并且我认为自己能够帮你。”
“但是我对你的帮助, 一直都是陈词滥调的同情。”
“对不起保罗。”
“你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不怨恨?”魏尔伦脱力地往后退,直到背靠在了墙上, 他看着阿蒂尔的眼睛, 懊悔?歉疚?
“我可是从你背后开了枪啊!”为什么要向他道歉。
“你说的是大喊一声等我回头的那道攻击吗?”兰波依旧笑着,在他看来这其实算不上背刺, 他们只是没有谈拢而已。
当时的兰波还想过把魏尔伦的腿打断带回去, 只是出了中也这个意外, 他的异能力意外地打开了中原中也的“门”。
他进入了特殊的状态, 化身为漆黑的神明, 漆黑的火焰将整个军事研究基地以及周围的区域全部炸掉了。
只留下一个半径两千米的圆。
那是中原中也来到世界的第一声啼哭,也是荒霸吐的首次露面。
“对不起,兰波。”魏尔伦紧紧咬住牙关,“对不起。”
一滴泪落到地上,啪一下溅起。 曾经魏尔伦对兰波总是强调“他是人”这件事情嗤之以鼻。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他从实验室诞生,从无到有,没有父母,一根根管子为他的成长提供着平淡的营养。
越没有什么才会越强调什么。
他一直都知道这个事实。
无论是兰波的教导还是巴黎公社其他人的态度,都只是为了让他这个非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