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确实该死。”
又坚定地补充一句,“以他的性格,死一万次都不够。”
二人同时沉默。
……
寝宫这边……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宁远光着上半身,沈疏影和秦茹拿着抹布给他擦拭身体。
宁远想了想,“这南碦玛我得好好利用一下,不能杀。”
“既然不能杀,那夫君你肯定有计划了吧?”沈疏影眼睛直戳戳盯着宁远的表情变化。
宁远眉头一皱,古怪地看着她,“你……话里有话啊?”
沈疏影嘿嘿一笑,“夫君,如果你不杀她,那不如你把她给收了吧。”
说着,沈疏影放下抹布,认真道,“我仔细观察了她的身段,保证能生个大胖小子,要是能……”
“嘘,别说话,”宁远捏住了沈疏影叽叽喳喳的小嘴。
沈疏影什么都好,就是看到身段好的女人,就忍不住犯老毛病,想要帮宁远扩张后宫。
可宁远也理解,毕竟当初她没有保住宁家的唯一的一个孩子,她就觉得自己一直愧对于宁远。
“这事儿啊你别瞎操心,你且把这份密信送到周穷手里边,让他照做就行。”
“好,”沈疏影接过书信也不多问,起身走到门口,她想了想又嘿嘿笑道,“夫君,这样好的身段不好找,要不你再考虑一下?”
“赶紧去,不然我捶你。”
“夫君,手抬起来,换个面擦擦,”身后秦茹擦了擦额头的晶莹汗珠,动作麻溜娴熟绕到了宁远面前,歪着脑袋认真擦拭着。
看着这任劳任怨的女人,这些天因为自己忙前忙后的,累得都有些脱了相,不免有些心疼啊。
都说懂事的女人有糖吃,但秦茹自从跟了自己,好日子倒是没有过几天,反而整天为自己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