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已经收尾了,我带着头颅去找宁老大复命。”
白剑南却并不把这帮暗网放在眼中,走进院子之中将头颅提了起来,随后深深看了一眼屋内的吐蕃百姓。
“抱歉,我等拿令抓人,打扰了。”
也不管这帮吐蕃百姓听不听得懂,白剑南抱拳便提着脑袋和尸体离开。
很快,那颗头颅就被送到了布达拉宫深处,交到了沈疏影的手中。
沈疏影正要离开,白剑南犹豫片刻开口了,“宁夫人,宁老大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然他隐约猜到宁远病重卧床,可能是假消息,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沈疏影眼珠子转了转,微笑道,“没事,白大哥别担心,我相信夫君吉人自有天相。”
“明白,”白剑南抱拳,头也不抬转身就走。
“夫君,你要的东西已经带来了,”门外,沈疏影将头颅放在门口,随后识趣离开。
紧接着门缝打开,一只大手伸了进去,随后大门严丝合缝关上。
“这就是你要的?”宁远一只手扶着自己腹部伤口,故作虚弱的将那精瘦斗笠男人头颅丢去。
重新穿好衣裙的南碦玛看了一眼这头颅,冷笑一声,“你活该,早就受够你们了。”
“既然你和乾骁不把我当人,那我凭什么给你卖命?”
宁远注意到她那柳叶般的翡翠玉佩,“你跟乾骁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女儿,”南碦玛一脚将头颅当皮球一般踹到了角落,随后坚定看向宁远,“但现在不是了。”
“宁王,我还有一桩军情要跟您报!”
“说说看,”宁远一瘸一拐跟南碦玛擦肩而过,整个后背便暴露在南碦玛的面前。
看着宁远的背影,南碦玛眸子闪过一丝杀意:如果这时候趁他病,要他命,是不是比找到景倾城,更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