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远的族弟,掌牙兵两万,是李崇远最信任的人,也是他的心腹和打手。”
“冀州指挥使赵德钧,原是宣武军的旧部,后投靠李崇远,但对李崇远并非死心塌地,私下里颇有怨言。”
“梧州指挥使王彦章,李崇远的心腹,掌兵一万五,此人对李崇远唯命是从。”
她顿了顿后接着说道:“雍州指挥使陈灿,原天卢节度使蒋行正的旧部,与原梧州指挥使叶英并称蒋行正的左膀右臂。”
“李崇远原为天卢节度使的行军司马,蒋行正三年前突发恶疾去世后,李崇远顺势接过大权。”
“近两年来,李崇远不断削减陈灿的兵权,还派人暗中监视他,他的每一个亲信都被李崇远以各种理由调走或罢免。”
许山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树林深处,阳光在树干上移动,光影交错。
“蒋行正怎么死的?”
黑寡妇摇了摇头,“对外说是恶疾,但具体如何,查不到。”
“李崇远在这方面做得很干净,当年经手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找不到了。”
“不过,属下查到一条线索,蒋行正去世前三天,曾单独召见过陈灿。”
“两人在书房里谈了一个多时辰,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第三天蒋行正就死了。”
许山的眉头皱了一下。
“陈灿没说过?”
黑蜘蛛住摇了摇头,“没有,陈灿对此事讳莫如深,从不提起。”
“李崇远的人几次试探,都被他挡了回去。”
许山点了点头,“查一下陈灿的行程,看他最近在不在雍州。”
“另外,帮我安排一个隐秘的见面方式,不要惊动任何人。”
黑寡妇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树林深处。
许山站在树下又待了一会儿,解开马缰绳,翻身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