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许山在背后搞鬼。”
李崇远眯了眯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冷意,也有几分赞许:“好手段,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我焦头烂额。”
“这个许山,果然不是个只会打仗的莽夫。”
“他这是想逼我犯错,逼朝廷对我动手。”
崔可歌点了点头,说:“大人,等那位钦差到了,咱们应该怎么应对?要不要提前打点一下?”
李崇远摆了摆手,语气浑不在意:“随便应付应付就行了,大兴朝廷如今是朝不保夕。”
“咱们那位陛下,年纪太小,站在他后面的那位太后,又是一个犹犹豫豫的性子。”
“京都内外,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都在盯着那张椅子,谁还有闲工夫来管咱们北疆的事?”
“钦差来了,好吃好喝招待着,拖着就是了。”
崔可歌顺着话茬往下说:“大人说得是。据属下了解,藩王之中实力最强的平南王和秦王,已经蠢蠢欲动了。”
“京都和洛阳那边的豪门贵族,也各有各的支持对象。”
“这些人都在等一个机会,恐怕不会太远了。”
“一旦朝廷内乱,哪里还顾得上北疆?”
李崇远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云层很低,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看着远方,声音低沉:“让他们狗咬狗吧,最好在北莽皇位之争结束之前,别出结果。”
崔可歌跟上来,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说:“大人,北莽那边传来消息,大皇子和三皇子已经剑拔弩张了。”
“王庭的大部分贵族,基本都选两人分边站,恐怕皇位只会在两人之中产生。”
李崇远摇了摇头,转过身,看着崔可歌,目光深沉:“你忘了二皇子。”
崔可歌一愣:“二皇子慕容玉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