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夫人,这...这也太多了。
“我...我拿什么还?”
林婉儿笑了笑:“还什么还?你替夫君上战场,替庆州百姓卖命,这点东西算什么?拿着!”
张二狗把钱揣进怀里,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
许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哭什么?大喜的日子,喜庆点!”
张二狗笑着应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使劲吸了吸鼻子,跟在许山后面出了将军府。
很快,一支迎亲的队伍就出发了。
队伍不大,但很热闹。
许山骑马走在前面,张二狗跟着,胸前别着一朵大红花,红绸在风中飘。
后面是几十个士卒,抬着聘礼,挑着担子,扛着羊,一路吹吹打打,出了朔风镇。
张二狗走在路上,看着那些聘礼,越看越心虚,小声对许山说:“许头儿,会不会...太隆重了?”
“我就是个普通士卒,哪用得着这么大阵仗?”
许山笑了笑,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有什么?你是朔风军中的有功之臣。”
“给你办得隆重些,应该的。”
张二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胸口挺了挺,脚步也轻快了许多。
队伍走了大半天,来到距离朔风镇西南六十里的一个村子。
村子不大,依着一座小山包,几十户人家,土墙茅顶,掩在树丛里。
村口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个老人,看见队伍来了,都站起来张望。
靠山屯。
许山勒住马,朝张二狗点了点头。
张二狗深吸一口气,大步朝村里走去。
......
靠山屯最热闹的地方,是村东头的一个小院。
此时院门口围满了人,男女老少,叽叽喳喳地伸长脖子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