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完全不觉,依旧埋头其间。
阿伶忍无可忍,当即勒令他,“以后不许再整这个发型,更加不许用这个头来蹭我!”
直到头发长成顺毛为止......
季柏泓摸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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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随新年一道而来的还有雪沫子,刮在人脸上的风像大嘴巴子。
然而卢布廖夫庄园的门口,却格外温暖,这座曾是沙俄贵族的宅邸,此时张灯结彩,门口的枞树上挂着玻璃彩球、金色小铃铛,以及几盏雪花图案的花环,一闪一闪映着满地白雪,这是霍多尔科夫斯基家族在迎接他们那位远道而来的香江儿媳。
黑色的吉尔防弹轿车缓缓驶进庄园,车身上的积雪被佣人迅速扫去,车门打开的瞬间,身着深灰貂皮大衣的季柏泓先下来,转头伸手去扶车里的阿伶,阿伶同样入乡随俗,穿了一身貂皮,只是身量比不得这边的人高,有些圆鼓鼓的感觉。
她脚踩一双漆皮短靴,眼睛已开启探照灯模式,飞快的扫过这座庄园,嗯,雕花气派,门口站着的一排人衣着也讲究,她好钟意。
“阿伶,那是我舅舅,还有我阿妈。”季柏泓轻声提醒,阿伶收敛了眼底好奇,换上一副乖巧又礼貌的模样,挽着他的胳膊走过去。
开口的俄语说得有模有样,“阿妈好,舅舅好,我是阿伶,给你们拜新年啦!”
站在最前的美貌妇人,就是季柏泓的母亲塔蒂亚娜女士,她穿着一件米白狐狸皮大衣,金色的卷发服帖盘在脑后,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留下的优雅痕迹,她看向阿伶的眼神格外温柔,“哦,孩子们,欢迎你们回来。”
塔蒂亚娜女士身边的男人,身形魁梧高大,穿着黑色羊绒大衣,领口别着一枚红宝石领针,正是季柏泓的舅舅瓦西里,那个掌控着横跨亚欧的家族商会、在苏联特权阶层里赫赫有名的人物。
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