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沙发偏移了老远,窗台百合花瓣落了一地。
沈溪双手抱臂靠在办公桌上,盯着靳南礼老实地把沙发摆回原位,又把花瓣扫干净。
等一切收拾完,靳南礼偷偷瞥了沈溪一眼,那副悄摸摸模样好像生怕她生气似的。
沈溪快气笑了,打架的时候倒不怕她生气:“靳南礼你现在几岁了,你是二十七不是十七,怎么年龄越大做事越不计后果,突然就动起手,万一磕到头或者打伤内脏怎么办!”
靳南礼冷嗤一声:“就凭他。”
“你还挺骄傲!”沈溪瞪他。
靳南礼:“谁让他说喜欢你,要娶你,我没把他打残都算我手下留情。”
见他这幅死不悔改的样子,沈溪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沙发上的抱枕砸在他身上,喊了声:“靳南礼!”
看她真生气了,靳南礼突然捂着胸口嘶了声:“嘶,胸口还真有点疼。”
沈溪立刻把抱枕扔了,着急道:“胸口疼得厉不厉害啊,有没有喘不过来气,不行,我们去拍个片子。”
拍片岂不是就要被戳穿他是假装的了,靳南礼握住沈溪的手把人拉到沙发上,坐在他旁边:“不用,你陪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沈溪不放心:“不行,万一出血了呢。”
她刚才在旁边看着,周季遥和靳南礼可都是下了死手的,拳头打在身上都能听到咚的一声,幸好医院这个点儿没有多少人,不然估计有人会吓得报警了。
“真的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有数。”靳南礼偏头看她,衬衫领口刚才打架弄乱了,嘴角带着淡淡的血痕,为他添了几分不羁散漫。
沈溪和他对视一眼,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视线落在了靳南礼的手上,他皮肤一向冷白如玉,指骨处的青紫和破皮就显得异常明显。
“我去拿医药箱。”沈溪走到柜子旁,又很快拎着箱子回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