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南礼对沈溪更依赖他的样子显得非常愉悦,眸光细碎璀璨:“好,要不要再逛逛?”
沈溪抬起手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不了,回去还要看看三毛。”
靳南礼目光跟着落在她腕间的腕表上,想起之前她喝醉也不让摘的模样,忽然又问一遍:“为什么一直带着表?”
沈溪放下手的动作微微一僵,她下意识想要找个借口敷衍过去,张了下嘴,对上靳南礼锐利黑沉的视线时,却说不出口。
她此刻忽然明白,也许靳南礼早就发现不对,只等她自己开口。
也对,她的破绽那么多,靳南礼肯定能看出来。
靳南礼俯身和她平视:“西西,我们说好要重新认识九年后的对方。”
沈溪抿抿嘴,手指摩挲了几下表盘,还是下定不了决心,她偏开头:“抱歉,靳南礼。”
靳南礼垂眼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半晌,直起身,嗓音听不出情绪:“走吧。”
沈溪低着头跟在靳南礼身后,担心他生气,可又无从开口,犹犹豫豫间已经走到车前。
靳南礼解了车锁,她倏地拽住靳南礼腰后的衬衫。
靳南礼脚步顿住。
沈溪盯着手里带着男人温热体温的衬衫布料,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直到那块那块布料被她揉捏得皱皱巴巴的,不复几分钟前的利落熨贴,才慢吞吞开口。
“等我准备好,我会告诉你的,给我一点时间,靳南礼。”
她此时才明白为什么问靳南礼这九年过得怎么样,他总是欲言又止。
有些事自己觉得没什么,可要说出口,却太难了。
柳树在夜色晚风中轻飘,路灯下有一只飞蛾绕着灯柱飞,沈溪担心靳南礼生气,觉得她出尔反尔,紧张地捏着靳南礼腰侧的衬衫,用力到衬衫隐约勾勒出男人劲瘦的腰线。
“衣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