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露出一点意外的神色,道:“看来,你比哀家想的知道的还多。”
她目光落在虚无处,表情却变得狰狞:“胆敢害死本宫的儿子,她死一万次也不够!”
乔禧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心里对这一切隐约有了联想。但从画像上、从宁珩的口中,她想不到芸妃会是那样的人。
“罢了……”太后闭了闭眼,轻轻吐出一口气,“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说着,她又看向乔禧,眉眼间带着耐心耗尽的倦怠,道:“玉玺不在皇帝身上,问也不肯说,你是离他最近的人,去把玉玺的下落问出来,哀家放你一条生路。”
乔禧恨恨地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你做梦!”
太后没有生气,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声,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道:“带过去。”
两名内侍上前,一左一右扣住乔禧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还想挣扎,但那两人力气很大,容不得她半分动弹。
“对了。”太后在门口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语气淡淡,“多留心些,这位乔大人是写话本的,脑子活络,别让她在路上想出什么故事来。”
到了飞云阁,此处为芸妃娘娘生前的住所,亦是那晚两人焚香三拜的地方。此刻殿门紧锁,窗扉从外面钉死,廊下站着六名太后的内侍,腰间佩刀,目不斜视。
押送乔禧的那人同他们低声说了什么,为首那人当即领会,开锁推门,等乔禧被强硬地推了进去后,门又在背后“嘭”地一声关上,铁闩落下,声响沉闷得像是敲在胸口。
宁珩跪在画像前的蒲团上,身上的大礼服还没有换下,只是十二旒冕冠不知何时被摘掉了,搁在桌面地面上,白玉珠串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光。他听见动静,抬起头来,对视的刹那,眸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默了默,乔禧走到在旁边的蒲团上跪坐下来。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