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做出了抉择,他死死盯着太后,对那图士兵厉声下令:“撤。”
狡兔死,走狗烹。比起同盟,眼下如何自保更为重要,但还好太后并未阻拦他,任凭那图士兵乌泱泱地撤出了太庙。
事已至此,乔禧也不能在这里多呆了,她正想着如何脱身,便听见那边曹敬颤声道:“娘娘早料到有此变故,所以提前布下这瓮中捉鳖之局,实在圣明……只是,老臣鞠躬尽瘁侍奉娘娘多年,竟然也成了娘娘局中的棋子了吗?”
乔禧心道果然,看方才曹敬的神态,那副“没想到林泉会突然出现”的表情的确不像装的。虽然这朝中相互利用已不是什么稀奇事,但或许曹敬眼里的强强联手,于太后而言也不过是一颗可用亦可弃的棋子罢了。
太后悠悠地收回视线看向曹敬,眼底一片古井无波,温和又端庄,吐出的话却字字诛心:“曹相这些年做得很好,哀家很欣慰,不过,现在也到此为止了……”
说着,她加重了些语气,像是做出宣告:“曹相年迈,难当大任,即日解职,遣归邺阳养老。”
尾音落下,曹敬也支撑不住地跪倒了下去,面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了些,好像一瞬间已至垂暮。
乔禧只知道皇家无情,却没想到太后竟然能狠心到这个地步。事发突然,一切还需从长计议,她贴着墙壁一步步往后退,很快后背突然被一个硬物抵住,凉意透过衣料渗进皮肤,触感尖锐。
想到那东西是什么之后,她忍不住颤抖起来。
凤鸾宫内红烛高燃,檀香袅袅,乔禧被人按着跪在了正中央,太后坐于太师椅上,提盏饮茶,举手投足间自是仪态万千。
“这就是那个写话本的姑娘,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乔禧一时间没动,然而很快就被站在后面的内侍一把扯住头发,强迫着抬起了脸。
“倒是个齐整的孩子。难怪皇帝喜欢。”太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