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经验,迅速扶着马鞍稳住了身形。要说那图人有礼是不错,但这未免也太热情了些,还好男人的后背宽大得足够挡风,她才能勉强睁开眼睛。
太医的帐篷设在围场出口不远处,白帐灰顶,帐外立着两名带刀侍卫。赫兰桑翻身下马时动作利落,随即向乔禧伸出一只手。
乔禧犹豫了一瞬,终究不好拂了对方好意,便搭着他的手臂跳下马来,落地后立刻退开两步,拉开了一个合乎礼数的距离。
帐帘掀开,里头药香扑鼻。赫兰卓半靠在榻上,受伤的那条腿平搁着,裤管已被剪开,伤口处覆着浸了药的纱布。太医正躬身在一旁写方子,见到赫兰桑进来,连忙搁笔行礼。
宁珩立在榻边,单手负于身后,听见动静便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先落在乔禧身上,上下扫了一遍,确认她无恙之后,才看向赫兰桑。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瞬。
须臾,还是赫兰桑率先开口,单手覆胸,微微欠身,行的是那图礼节:“多谢陛下亲自护送阿妹诊治。”
宁珩神色淡然,略一抬手:“王子不必多礼。赫兰公主在朕的围场上受了伤,朕自当负责到底。”
赫兰桑直起身来,面上看不出什么波澜,只道:“陛下有心了。”
他走到榻边,弯腰查看了赫兰卓的伤口,用那图语低声问了几句。赫兰卓摇摇头,答得简短,神色间倒没有太多痛楚,只是眉宇微蹙,似乎还在为方才的事不平。
半刻后,赫兰桑转过身来,面上带着得体的笑意:“阿妹说箭头已经取出来了,并未伤及筋骨,多亏陛下安排得及时。”
宁珩徐徐开口,语气听不出多少情绪:“李太医是太医院资历最老的,公主尽管安心养伤便是,区区箭伤,不出半月便可痊愈。”
赫兰桑点头致谢,随即将目光投向帐外,话锋一转:“那射箭之人,陛下可有眉目了?”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