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热的话本或作者, 若是想被有心之人拿来利用, 倒也不算很难的事。
回到宫中,画师依据描述将那人的面貌复刻了出来, 乔禧大概能看出几分周全的影子, 但无法完全确定。
没有了进一步的线索,话本一案便只能暂告段落,不过能顺带捉出祭典上放箭的人,此行也算有意外之喜。要不是宁怀章以拉拢利用的目的主动接近乔禧, 这桩谜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头绪。
公事之余,这次回宫乔禧身边也热闹了不少。林泉笑眯眯地说“欢迎姑娘回来”,脸上看不出丝毫意外的神色,而白昙则是咋咋呼呼地拉着人说东说西,好像乔禧不在的这些日子,她和宁珩的魂儿都要飞走了。
红霞铺了漫天,绿叶边缘泛着金黄,亭上青青如盖,亭下晓风徐徐。乔禧正听白昙说宁珩是如何想她想得寝食难安时,背后冷不丁响起一个声音,散漫又随性——
“是哪个胆大的竟敢说朕的坏话?”
白昙浑身一震,瞬息间已利落地转过去行了个礼,挂着大祸临头般的表情说:“参见陛下。”
在宫里妄议圣上可是重罪,更何况还被本人抓了个正着。不过从宁珩的神色来看,他似乎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乔禧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但白昙对此并不知晓,还是一副低眉顺眼听凭发落的样子,真让人忍不住想要逗弄一番。 于是乔禧行过礼后,又顺着话道:“陛下息怒,白昙是怕我刚回来不适应,才将这些日子殿里发生的事都讲与我听。”
接到少女递来的感激眼神,乔禧大言不惭收下。宁珩姿态未变,两抹弧度却悄然爬上了唇角,再开口时,语气里已带上了些许愉悦:“哦?既然不适应,那朕作为这长华殿的主人,合该亲自带着你好好适应一番,如何?”
乔禧面上闪过几分不自然,有些刻意地清了清嗓子后,才说:“那就有劳陛下了。”